蕭衍點頭,然葉行舟見之麵露失望,“莫忱兄,抓捕黑衣人之事,你怎的不叫我。”
“那日情況緊急。”蕭衍低聲與之解釋,二人談話間,輾轉進入三樓雅間內。
“那黑衣人真是血羽門的人?”
“正是。不止如此,他亦招認江旭為他所殺。”
“他現在何處?”葉行舟又問。
“如今他正被我的手下看押著。這兩日他沒有消息遞出,又見會審之日提前,周羨和他背後那人必定著急。”
蕭衍如此說,葉行舟便明白了。
“莫忱兄是想借此引蛇出洞?”
蕭衍點點頭。
“可,先生為何要淌這趟渾水?”
葉行舟又一次陷入疑惑之中。
蕭衍不禁覺得,這個問題算是問到點子上來了。可他卻不能說。
生在皇家,有時哪怕你不爭,也自會有人推著你進入這盤棋局。就譬如父皇的那些兄弟,到最後貶的貶,死的死。哪怕是當年再與世無爭的五皇叔,最終也沒逃得過被誣陷致死的下場。
再譬如母妃,從前她活著的時候亦是不爭不搶。可還是招致那些人的憎恨,最後丟了性命。
所以,與其被迫入局,最後落得個淒慘的下場,倒不如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裏。
父皇有七子,除卻年幼的七皇子蕭衡,還有早夭的五皇子蕭泓外,其他幾位哪一個敢說不對皇位虎視眈眈。
如果最後隻能留下一個勝利者,那這個人為什麽不能是自己?
末了,蕭衍隻淡然解釋,“我與六公子一樣,都隻是想迫切地知道答案罷了。”
葉行舟認同地點頭,便不再多問,隻聽蕭衍又道:“大理寺傳出消息,未免再有人夜闖大理寺阻撓斷案,會審之日已提前至明日。”
“如此那是再好不過了。”
……
二皇子府。
蕭離急召周羨入府,神色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