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行舟望著淩虛閣的方向,喃喃自語,“外祖父這病,看上去來的蹊蹺。”
“你也這麽覺得?”葉清蘩揚起眉毛反問。
葉行舟微微頷首,“一般卒中之人,總有前兆。可舅父卻說,外祖父發病毫無征兆,這便奇怪了。”
“我猜,或許是人為。”
葉清蘩說罷,垂眼若有所思。
“下毒?”葉行舟下意識這樣認為。
“嗯。”葉清蘩微微頷首。
“你懷疑誰?”葉行舟忙追問。
“不好說。外祖父已隱退多年,且他為官時也一向小心謹慎,並未樹敵。按理來說,不該如此。”
葉清蘩再次陷入沉思當中。
“罷了,眼下還是先穩住外祖母的心緒才好。她適才哭得那樣傷心,連我都忍不住要哭了。”
正說著,葉行舟臉上浮現出悲傷之色。葉清蘩見狀,拍了拍他的後背,“難過歸難過,可也別輕易流淚。舅父請了那麽多名醫,外祖父定會早日醒來的。”
葉行舟聞言,猛地點頭。
可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一人朝庭院這邊走來。再定睛一看,葉行舟隻覺不可思議。
“蘩兒,你瞧,那是不是三皇子。”葉行舟扯了扯葉清蘩的衣袖道。
葉清蘩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也愣住了。
還真是他!
“他怎會在這兒……”葉行舟小聲嘀咕著。
葉清蘩則低聲自言自語,“他怎麽也來揚州了,莫非是覺著江南女子多俊俏,來此尋覓美色的……”
“也許吧。”葉行舟在一旁應和她。
兩人低聲言語間,蕭衍已行至二人身前。時隔多日,這倒是他頭一次以蕭衍這個身份出現在葉清蘩與葉行舟麵前。
一時間,蕭衍反倒覺得有些不自在。
葉清蘩與葉行舟見他已至跟前,遂躬身行禮。直起身時,葉清蘩卻猛然見到蕭衍那人,覺得十分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