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後來,可有找到什麽證據?”
這事在蕭衍眼中,始終是個迷。他曾拜托謝文欽將此案的卷宗找給他,可那卷宗裏隻記載了案件前因後果,竟連實質性的證據都沒有。
林綏想了想,鄭重地看向蕭衍,“殿下,有時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險。”
蕭衍卻搖搖頭,目光堅定,“林叔父,既然我來了,便不懼危險。當年的事,我必須要弄清楚。隻有這樣,才能告慰舅父還有母妃的在天之靈。”
見蕭衍這般堅持,林綏笑了,笑中又帶著些許心疼。
“殿下想必也猜到這案子背後的人是齊國公,即使如今的齊國公府與十年前不能同日而語,但朝中還是有不少人聽命於他。即便是前路凶險,你也堅持要查下去?”
蕭衍堅定地點頭,“是。”
林綏微微歎了口氣,“也好,如果殿下終有一日要與之對抗,我必傾力相助。”
“多謝林叔父。”聽到此話,蕭衍起身向林綏躬身行了個大禮。
林綏忙扶起他,言語中多有悲痛,“殿下這聲謝,我實在當不起。若非當年我害怕引火燒身,也不至讓凶手依舊逍遙法外。是我愧對上官丞啊……”
“林叔父,別這樣說。”
蕭衍看著林綏如此傷感,心有不忍。
林綏深歎一口氣,將當年查案經過告知蕭衍。
“我與葉寅之查到,指使人下毒者為齊國公之子雲皓。當年,也的的確確找到了證人,便是萬福樓的一個廚子。
當年他曾親口承認,是雲皓指使他在菜裏下了毒。隻是正當我們準備抓捕雲皓前夕,那廚子卻突然改了口供,再後來,那廚子也死了。”
“那廚子可還有其他親人?”蕭衍追問。
“有,那廚子有一個雙耳失聰的老母,在其老家上元生活,但與廚子關係並不好,兩人已有十數年未曾來往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