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起大驚，“林閣老竟是因中毒而昏迷？”
“不錯。”
“此案複雜了。”吳起喃喃道。
林綏見其神情，又問，“仵作驗屍可有結果了？”
吳起回身吩咐宋勉將驗狀拿來，交由林綏查看。可待林綏翻看時，卻不禁皺起眉頭。
“他是自殺？”
吳起頷首，這也是他今日為何憂心的緣由。驗狀上寫得明明白白，死者阿奇為自殺。卻偏偏沒了頭顱，這無論如何也說不通。
“可否讓我看一眼屍體？”林綏又問。
吳起答應，遂與之一同前往公廨後的殮房。
殮房中，一股惡臭撲鼻而來，先前這氣味已將好幾個衙役熏得跑了出來。
林綏掩鼻而入，掀開那掩屍的白布，仔細檢查。
“屍體表麵並無明顯掙紮跡象，卻為自殺。”
“當真？”
“若是他殺，死者必會因掙紮而留下傷口。人死後，血液不流通傷口無法自愈，屍體上便會留下痕跡。”林綏解釋道。
“如此說來，死者卻為自殺無疑了？”吳起詢問道。
林綏緩緩搖頭，他想起多年前與葉寅之共查的一起懸案。
最初，大理寺幾名仵作皆判定死者為自殺。但幾番推理之下，他與葉寅之一致認為死者並非自殺，而因是被人操縱神誌所致。
現如今，林綏有理由懷疑，那凶手是用了一樣的辦法致使阿奇自殺。
林綏將心中所想和盤托出，吳起聽罷又問，“既是死者生前被人控製住神誌，可有辦法驗出？”
林綏卻緩緩搖頭，“我本以為作案者是使用了蠱蟲控製了死者，可適才驗屍時並未見死者體內有用蠱的痕跡。現在恐怕，唯有葉寅之有辦法驗證了。”
葉寅之年少時曾拜大啟第一神探鶴玄為師。而鶴玄驗屍手法奇特，世人常道：鶴玄出馬，就是死人也要開口說話。葉寅之也正得其真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