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知曉?”雲為仁不禁好奇。
“前任吏部侍郎周羨,之所以會貿然入大理寺天牢,便是受二皇子指使。兩年前,葉侯夫人的壽宴上,我曾見二皇子與周羨有過幾次交談。雖看著平常,但這二人舉手投足間便覺關係不一般。”李文鳶如實道來。
“你倒是觀察得仔細。”
李文鳶自認,她自小寄人籬下,是以察言觀色這方麵,她屬實比別人強些。
“除周羨之外,朝中你覺得還有誰是二皇子的人?”雲為仁又問。
“太常寺魏敬,亦屬二皇子門下。”
“魏敬?”
雲為仁心頭一驚。
“是,他表麵看著早被外祖父您所收買。但這些年,一直在為二皇子做事。其子魏楓,早年在書院時便與二皇子走得很近。”李文鳶解釋道。
此事,屬實叫雲為仁不曾料到。好個魏敬,當真偽裝得極好。當初若不是他提拔,魏敬恐怕還在大理寺做那小小主簿。後來一路官升大理寺少卿,在上官丞一案後,又被調任太常寺卿。
雲為仁眼中漸漸騰出殺氣。
李文鳶見狀,忙寬慰,“外祖父莫氣,想要對付一個小小太常寺卿,那還不是易如反掌。怕就怕,二皇子手下還有精兵良將,是我們不清楚的。是以,外祖父要多加防範。”
雲為仁鄭重點頭,收起眼底的情緒,歎了口氣道:“也罷,你本就是我的外孫女,又談何認不認。此令牌你拿著,日後國公府你可自由出入,無人敢阻攔你。”
言罷,雲為仁自腰間取下一塊銀質令牌,上麵刻著雲紋,遞給李文鳶。
李文鳶見之大喜過望,遂跪下又朝雲為仁重重磕了個頭。
“謝外祖父。”
……
那廂,葉清蘩與蕭衍一行人也快行至京都。
齊國公府的暗衛也一直在暗中觀察,可惜,蕭衍和其部下數十名赤衛護送,也遲遲找不到機會下手,隻能眼睜睜看著那浩浩****的隊伍快要到皇城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