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先生說的這般,她開這忘塵酒樓又是為了什麽?我可聽說,現在京中不少達官顯貴也常常光顧那裏。難道這不是在為葉家和林家拉攏勢力?”
“雲大公子慎言,皇上可最忌諱臣子間拉幫結派。”
雲思禮自然不在意這些,拉幫結派又如何?隻看誰能笑到最後。
“我還是奉勸莫先生一句,離葉家人遠些。”
蕭衍卻笑,“雲大公子不必擔心我。倒是你,現如今既懷疑我,我們之間的合作很難進行下去。”
雲思禮自知理虧,便隨即改了口。
“你若要與葉清蘩來往也無不可。隻是,到時我需你將忘塵樓一並收入囊中。”
“忘塵酒樓如今規模並不大,雲大公子為何又要盯上它?”蕭衍此刻有些明知故問。
“莫先生既為忘塵樓的東家,想來也清楚忘塵樓潛力不小。如今,已有趕超萬福樓之勢。況且它吸引了那麽多王公貴族時不時光顧,那可是一筆可觀的‘財富’。”雲思禮笑得一臉奸詐。
蕭衍瞧著,心底滿是不屑,遂避開雲思禮所說,隻道:“當下重要之事是扶持太子東山再起,待太子日後登基,天下財富又何愁得不到。”
雲思禮聞言雙眸微眯,“那是自然。不過這件事,也得上上心。”
蕭衍沒再回答他,反倒下了逐客令,“雲大公子無需操心這些,天色不早,我便不親自相送了。”
雲思禮深知此人心情難料,再多談下去隻怕對方要心生不滿,便隻好匆匆離去。
此番對峙,雲思禮,敗。
……
又是一個月明星稀的晴朗夜晚,蕭衍立於王府書房門前的廊下抬頭望月,腦海中時不時想起那晚在新安郡與葉清蘩一同賞月的事。那一日,他感覺到,葉清蘩似乎對他不再排斥。
想到此,蕭衍不由自主地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