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蕭衍亦看向雁十七,開口道:“此前我對雁少主多有誤解,若有對不住的地方,還望見諒。”
雁十七亦轉眸看向蕭衍,“殿下折煞我了。殿下義氣使然,在下為殿下做事,心甘情願,又怎會因小事而心生埋怨。”
蕭衍聞言,會心一笑。
“景舟兄回京,我正想你接風洗塵。而今你既來我府上,不若喝杯茶再走?”
葉景舟點頭答應,“聽子敬的。”
“雁少主一起?”蕭衍又看向雁十七。
“在下就不打攪殿下與少將軍品茶了,這一路舟車勞頓,又加上幾經人追殺,在下隻想好好歇息歇息。”雁十七忙擺了擺手,直言道。
蕭衍微微頷首,吩咐夜梟將雁十七送去望江樓歇息。
……
齊國公府。
雲為仁又一次收到了壞消息。
“祖父,派去跟著葉景舟的幾個人,跟丟了。”
雲為仁“啪”地一聲將手中握著的茶杯狠狠地朝地上擲去,“一群廢物!”
雲思禮見祖父正在氣頭上,立在一旁也不敢說話,隻小心地用眼神示意府上家丁去將地上收拾幹淨。
過了好一會兒,見雲為仁漸漸平複了心緒。雲思禮這方開口,謹慎問著,“祖父,會不會,林甫被藏到了三皇子府上?”
雲為仁聞聲搖頭,“派去南平郡王府附近的眼線回稟說,並未見到林甫。”
雲思禮默默歎氣,這皇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個大活人,還能藏到哪兒去?
可雲為仁卻又吩咐著,“繼續派人去找,就算是把整座皇城翻過來,也要把林甫找到!”
“孫兒明白。”
雲思禮退下後,雲為仁深感自己如今是不是年紀大了,不論做什麽事,都那樣力不從心。
若換做十幾年前,朝中上下,他可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即便是他背地裏做了什麽,讓人揪住把柄告到先帝那兒去,先帝也從未真正處置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