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懷予這人,你與他同在一個師門下,應當比我清楚。他這麽一個與世無爭的人,會因為太子幾番相邀與利益**,便答應出任吏部侍郎之職?”
葉景舟頓了頓,繼而又道,“若是沒有什麽其他原因,我是真想不通,他會入太子門下。”
蕭衍亦認同此種說法,隨即便想到了眼下蕭離在暗處對太子的一係列舉動,心下已然有了猜測。隻是現如今,段懷予這邊,暫且先放一放。
“段懷予其人,我會叫赤衛盯著他。但這個時辰,房禕、隋驊還有彭充三人的罪證,應該已經送到父皇跟前了。”
蕭衍說著,又重新靠回到椅背上,眼眸幽深,莫不可測。
……
皇宮,禦書房。
蕭恪看著眼前龍案上擺著的朝中三位重臣的罪狀,眼中冒火。當即便下旨查抄了房禕等三人府邸,並將他們及家眷通通下了獄。
正值蕭恪盛怒之時,周公公卻進來稟報,“皇上,皇後娘娘求見。”
“不見。”蕭恪沉聲說著,一口回絕。
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雲若影這個時候前來是為了何事。
想來替雲為仁求情?
他不下旨殺他,將雲家滿門流放就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周公公退出去,將蕭恪的意思轉達給雲若影。卻不想,雲若影轉身,“撲通”一聲跪在禦書房門前,大聲哭喊著,“皇上,臣妾的父親是被冤枉的,求您開恩……”
蕭恪抬手,揉了揉太陽穴,門外這一聲聲哀求,聽得他腦仁疼。
“來人,送皇後回鳳儀宮。無朕旨意,皇後不得出宮門半步。”
門口的小太監應聲推門出去,對著雲若影高聲轉述蕭恪的口諭。隨即,周公公也大手一揮,身後兩個小太監懂事地走來,將雲若影扶回鳳儀宮。
……
皇城裏終於消停了兩天。
葉清蘩這幾日看著忘塵酒樓流水一般的進賬,心情大好。賞了酒樓中打雜的一眾店小二銀兩不說,又給了杜掌櫃一筆可觀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