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為仁自刑部大牢出來後,麵上看著安分不少,皇城裏也一派歌舞升平之象。
東市,葉清蘩將鴻運賭坊盤了下來,可卻在名字上犯了難。
這日,她與鄭嫣等人立在賭坊門前,仰頭看著夥計們將匾額摘下,自言自語道:“先前這裏叫做‘鴻運賭坊’,可運頭並不好,可見這個名字不佳,得換一個才是。”
鄭嫣聽了讚同地點頭,可惜她才疏學淺,想不出好名字來,隻能看向葉清蘩問著,“蘩兒,那這賭坊該改叫什麽好?”
葉清蘩一時也沒想好,遂搖了搖頭。蕭衍戴著麵具,自她們身後走來,邊走邊道:“我看,不如叫逍遙坊罷。”
“莫忱兄,取此二字,有何說法?”葉清蘩想聽聽他的解釋。
“‘逍遙’二字,是無數人人生之追求。莊周曰,‘至人無己,神人無功,聖人無名。’便是希望世人能真正達到無己、無功、無名的境界,無所依憑而遊於無窮,這方為真正的‘逍遙遊’。是以,將這賭坊取‘逍遙’二字。”
蕭衍緩緩向其解釋著,葉清蘩聽懂了,可一旁鄭嫣卻不甚明白。
什麽莊周?什麽逍遙遊?鄭嫣心裏直犯嘀咕。
但此刻,又裝作聽懂了一般,點頭附和。
這廂,葉清蘩笑著看向蕭衍,“多謝莫忱兄為賭坊賜名。”
蕭衍卻還有一事要問。
“小七,先前我還未仔細問過,你盤下這間賭坊,又是為了什麽?”
他想要知道一個答案,究竟是葉家需要拓展人脈,還是別的什麽其他緣由。
可葉清蘩的解釋卻簡單粗暴,“自然是為了銀兩。這世上誰會和錢過不去啊。”
說罷,葉清蘩笑了笑,眼底一片清澈與單純。再者,曆經一世之後她方覺,女子於世,也當有自己的事業,並非一味依附於男子。
這話,蕭衍信。
“定好開張的吉時了麽?”蕭衍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