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鳶聞言,卻心頭一驚。
她的確有心事,今日自雲府出來,這樁心事便成了心底的一道陰霾。
外祖父同她說,蕭離目前是為太子的一大威脅,所以外祖父要她想辦法接近蕭離,入蕭離府上,為其侍妾,將來好為太子打探消息。
為人妾室,這是她這輩子都不願意之事,從前母親和外祖母的前車之鑒便擺在那兒。可是,此事外祖父已吩咐下來,並且還為她牽了線。
在京都,她還有位堂叔,為當朝太史令。外祖父說,他已與堂叔商議好,將自己過繼到堂叔名下,到時便以太史令養女的身份入二皇子府。
她聽得此話時,心底漸生涼意。可外祖父既然都已安排好,她再無退路。更何況,當初這條路,亦是自己選的。
葉清蘩見其久久不語,更覺蹊蹺,又出聲道:“文鳶姐姐?”
李文鳶回了神,淡然一笑,“沒什麽事。”
言罷,便徑直朝裏走。
葉清蘩帶著滿腹疑惑回了沁園,可就在第二日便聽到了更驚天的消息。
清晨,葉清蘩還未起床,便聽葉行舟在外麵大呼著,“蘩兒,你起了嗎?”
屋外,桃夭小聲提醒著,“六公子,您小聲些,姑娘還在睡呢。”
話音剛落,身後的門“吱呀”一聲打開,葉清蘩睡眼惺鬆地站在門口。
“六哥,這麽早,有何事?”
“大事。”葉行舟一驚一乍地說著,“天大的事。”
葉清蘩滿臉問號地看著葉行舟,“說明白些。”
“李文鳶一大早便收拾了行禮去向祖父祖母辭別。說是,要去她堂叔,太史令李慎府上住一陣子。還說,太史令李慎已將她過繼在自己名下。”葉行舟急急地說完,神情凝重。
“你說,李文鳶來京都十多年都不曾與她那位堂叔有什麽往來,如今怎麽就冷不丁成了李慎的養女了?這裏麵肯定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