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宮的馬車上,葉老夫人一個勁兒地叮囑葉清蘩,“蘩兒,一會兒進宮見到太後和各位娘娘,別忘了要行大禮。”
“好。”葉清蘩點頭。
“還有,宮裏比不得家裏,要守著點規矩。”
葉清蘩再度乖巧地點頭。
“再有,不許淘氣,更不要想說什麽便說什麽。”
葉清蘩點頭如搗蒜,“知道了,祖母。”
“還有啊……”
“祖母,到了。”
葉老夫人還想囑咐兩句,卻被葉清菀打斷了。
葉老夫人雖知道葉清蘩也不是頭一回跟著自己入宮,可她終歸還是不太放心,縱觀此前那幾年,自己帶著年幼的葉清蘩入宮,十回有九回令自己膽戰心驚。好在自家孫女長得嬌俏可愛,是以宮中太後又或是娘娘們並不在意這些。
承恩門處,永昌侯夫人眼尖地看見葉老夫人帶著兩個孫女,遂笑臉相迎,過去問安。
“今日真巧,竟碰上郡主娘娘駕臨,晚輩無甚歡喜。”
葉老夫人回以微笑,“永昌侯夫人客氣了。”
“您是當今聖上的表姑母,又是先帝親封的臨安郡主。晚輩哪敢擔您一聲客氣啊。”
永昌侯夫人依舊恭恭敬敬,又悄悄扯了扯身後張書錦的袖子,“還不快給郡主娘娘請安。”
張書錦縱使再囂張跋扈,見了葉老夫人也不敢放肆,遂屈身行禮。
葉清蘩望著眼前的永昌侯夫人這一副上趕著巴結的模樣,不由得想起上一世,她也是如此上趕著登寧遠侯府的門前來議親。
那時母親本不主張六哥與張書錦的婚事,豈料永昌侯夫人當真鍥而不舍,半年內一連登門數次,再加上六哥那時對張書錦是真心喜歡,最終還是說服了母親。
隻是這一世,永昌侯府,能離多遠有多遠。
正巧此時太後身邊的孫公公領著兩個小太監自承恩門內走出,“給郡主娘娘,永昌侯夫人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