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蕭衍並未急著替那些商鋪重塑名聲,隻叫夜梟暗中探訪北涼王都。期間才得知,背地裏操縱這一切的,卻又並非是北涼國主淳於捷,而是其胞妹,北涼長公主淳於音。
一切看似正常,卻又透著不尋常。蕭衍隱隱覺得,事情變得棘手起來。遂命人去信給葉景舟,讓他至清樂坊醉月樓找柳月細問些情況。
大啟皇城。
將要入夏,天氣變化無常。這日下了雨,葉清蘩便躲在暮雪居裏小憩。
哪知,雨還未停,鄭嫣卻找上門來。
葉清蘩自睡夢中被人叫醒,眯著眼四處張望,聲音也略顯慵懶。
“鄭姐姐,出了何事?”
這話問完,葉清蘩忽見鄭嫣垂著眼,似有些心神不寧,便又問著,“鄭姐姐,你怎麽了?”
鄭嫣垂眼想了想,猶豫著開口,“此事,我也不知到底該說,還是不該說。”
“你我之間有什麽話是不能說的,你若有煩心事,隻管說與我聽。”葉清蘩說著,拉了她到臥房外的小廳裏坐下。
“罷了,我還是不說罷。”鄭嫣坐下後,思前想後,又將要說的話憋了回去。
葉清蘩似是猜到了什麽,遂問:“該不會,是與我大哥有關吧?”
鄭嫣忽然驚覺,抬頭看向她,“你怎麽知道?”
“你與我大哥之間的事,難道還想瞞著我?”葉清蘩笑望著她,“那日逍遙坊開業,我便瞧出來了。”
鄭嫣聞言,麵上帶著歉意地衝葉清蘩一笑,“抱歉,是我疏忽了,該早些告訴你的。”
“可如今,你又有何煩惱的?”葉清蘩又問。
鄭嫣垂下頭去,沉思片刻才道:“我覺得,葉景舟他這幾日怪怪的。總說自己有要事纏身,躲著我不見。”
葉清蘩聞言也覺著奇怪,遂接過話茬道:“大哥除卻兵部那些事,也無其他要緊事了。”
“可……前日他推脫著不肯見我,事後我看見他竟然去了清樂坊……”鄭嫣歎息著,終是將憋了許久的話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