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時青雉和顧斯年說的。
你想想,一個人花錢幫你去讀書,以後畢業證還都是自己的,最後顧問言隻能說是腦子裏多了點知識罷了。
有什麽好生氣的呢。
“不可能!到時候我可以把名字改成我的!!”顧問言不信這個邪,嘴硬的開口。
當初顧翔可是再三保證了,這件事情不用他操心的。
“我爸說過的,隻要我去讀就行了,其他的就交給他了。”
顧斯年撇撇嘴,果然哦,按照從小一起長大對顧問言的了解,顧問言的腦子,也和顧溫柔相差不大了。
顧問言問言,不就是顧翔想要知道學問在哪嘛。
反正,不在他的兩個孩子身上。
外麵傳來了警笛聲,顧斯年,勾起嘴唇,對上顧問言的視線,又落下一錘:“你是不是忘了,你爸現在,連個村子的村長都不是了,還能管到我嘛?”
“。。。”
顧問言徹底的僵住了,他眼神跟隨著顧斯年的背影,人生22年,第一次,顧問言害怕了。
來了三四個民警,因為放火這件事情還是蠻重要的,加上聽到是回收站這個地方,所以警察局的人還是很重視的。
一進來,警察就看到了那被燒的麵目全非的一腳,皺著眉頭開口:“這次著火確定是人為的嘛?”
時青雉點頭:“確定,回收站的防火工作一直做的很好,畢竟這是我們吃飯的活計,我們不可能馬虎,另外,我們已經抓捕到了犯罪嫌疑人了。”
說完,時青雉指了指另外一邊的顧問言兩人。
警察也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對於現在的人來說,警察的威懾力還是很強的,至少,顧溫柔在看到警察的時候,就已經擔心的顫抖了。
顧問言還是很自得,他靠近顧溫柔,教育道:“等會你就說我們不知道,看到火光來救火的知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