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顧斯年的眼神又一次的落在了時青雉的唇瓣上。
她微張的唇瓣,漏出了一點牙齒,那帶著一絲性感的感覺,顧斯年咽了咽口水。
他們是夫妻。
父親有肌膚之親沒什麽問題吧?
顧斯年開始緊張了,他緩緩的靠近時青雉,時青雉的呼吸和他的呼吸交雜在一起,溫度開始升溫。
顧斯年緊張的閉上了眼睛,嘴唇逐漸靠近時青雉的嘴唇。
就在即將觸碰到的那一刻,他忽然感受到了阻力,他的頭似乎被按住了,顧斯年睜開眼睛,就對上了時青雉那清明的眼神。
那一瞬間,顧斯年的臉爆紅。
他立刻就想跑了,但是時青雉的手卻還是禁錮住了他的頭,顧斯年的眼睛在亂瞟,就是不敢看時青雉的眼神。
“我我我,就是剛才看你臉上有髒東西,我想給你拿掉,嗯,就是這樣的!”顧斯年手足無措的解釋,結結巴巴的。
時青雉輕笑一聲,看著近在咫尺的顧斯年,聲音有迷糊的沙啞。
“我還以為你準備一直柏拉圖式戀愛呢。”
“什麽是柏拉圖式?”
顧斯年不太理解,時青雉輕笑一聲,將人緩緩壓低,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顧斯年自然不會反抗,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什麽柏拉圖式戀愛,一點多不重要好嘛?
唇瓣相觸碰的那一瞬間,不僅僅是顧斯年,就連時青雉都感覺腦子裏似乎是有一個煙花,驟然的炸開了,那種感覺蔓延到了全身。
唇在時青雉看來,也不過是皮膚的一部分而已。
她和顧斯年也不是沒有過皮膚的接觸,但是這第一次的親吻,卻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酥麻、
原來,親吻是這樣的感覺啊。
兩個人就保持了這個姿勢長達一分鍾,兩個人都是第一次親吻,一點經驗都沒有,顧斯年緩緩起身,兩人喘氣的交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