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塊錢!你腦子裏隻有一千塊錢是嘛??”顧問言衝著顧翔大罵出聲:“現在你兒子我都要去坐牢了,你腦子裏還隻有你那一千塊錢是嘛?!!”
這裏的吵鬧聲,直接將顧父等人都嚇了一跳。
顧父拍了拍胸口,連忙安慰自己:“還好,我沒生出這樣一個兒子。”
不然,他祖墳都要冒青煙了。
時青雉也瞥了一眼顧問言,這種人是真的不值得同情的,沒有禮義廉恥,以自我為中心,可以犧牲其餘人的利益。
就在等待的時候,忽然法庭的大門又打開了,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來到了時青雉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
“誰啊?”時青雉被嚇了一跳,轉過臉就對上了付承恩的笑臉。
“付編輯?”
顧斯年也看了過去,好奇的開口:“付編輯這裏是有什麽大新聞嘛,你都來了?”
付承恩看了看顧斯年,然後轉頭看向時青雉:“這事情還沒解決??”
放火的事情他們都知道的,本來以為是很容易解決的事情,但是沒想到今天他去回收站的時候,甚至還沒看到人,一問才知道,居然還有二審。
這不,他就帶著相機來了。
時青雉將事情的原委從頭到尾說了一遍,付承恩是越聽越激動,哪怕是他寫過不少新聞了,再聽到顧問言的事情的時候,也難免會感覺到震驚。
“我去,這我能寫進我的報刊裏嘛??”文化人付承恩甚至都爆了個粗口,時青雉笑著點頭:“當然可以啊。”
她不僅支持這件事情,她甚至很期待看到顧問言到時候會有什麽樣的表現,是暴跳如雷呢,還是直接落荒而逃離開北城呢?
時青雉的視線,落在了還在爭吵的兩個人身上。
她也有過擔心,擔心春風吹又生,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的名聲徹底的毀了,讓他不得翻身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