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裏,皇上正批著奏章,可是心中有些煩悶,怎麽也下不了筆。
“皇上。”張貴妃一見到皇上便立馬換了一副表情,柔媚的聲音說道。
皇上原本下筆的手抖了一下,一滴墨水滴在了奏折上。
皇上歎了一口氣,將奏折放在了一邊桌角。
“你有什麽事要說,如果是為沈朝歌求情的話,那你就先回去吧。”皇上冷著臉看張貴妃一眼直接說道。
一句話堵得張貴妃說不出來。
張貴妃到底是老練,在皇上身邊待著多了。
她快速地上前幫皇上捶一下背,捏一捏肩膀。
“皇上,臣妾是想你了,來看看你。”張貴妃直接說道。
皇上冷哼了一聲,“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連說話都一樣。”
想起張貴妃剛才在禦書房門口的態度都和沈朝歌一樣,真是有什麽學什麽。
見皇上這麽說,張貴妃也不再繞彎子了。?
“皇上,沈朝歌到底犯了什麽錯?你要這麽懲罰她。”張貴妃有些委屈地問道。
什麽錯?
“你問問你的好女兒說了什麽?好的,沒有學到,淨學了一些囂張跋扈,威逼利誘地把戲。”
”皇上抱怨地說道。
囂張跋扈,威逼利誘這些詞好像有些嚴重。
皇上對沈朝歌的印象難道就是這些嗎?
“皇上,沈朝歌雖然是我帶大的,但我了解她,她本性不壞,心思單純得很,隻是有時候大大咧咧的性格,可能亂說了一些,囂張跋扈,威逼利誘,從哪兒說起呀?”張貴妃對皇上的評價非常地不滿意。
竟然這麽說沈朝歌。
“你問她,沈雲舟訂了個婚,她就非要來,讓朕給她辦個訂婚宴,沈雲舟那些聰明伶俐,她沒有學到,就學了一些嫉妒。”皇上解釋說道,隨即想了想又說,“朕不是不給她辦訂婚宴,隻是這沒有必要攀比,之前已經說了,沒有辦訂婚宴就不要翻回來再說這件事了,真是招人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