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靈暗喜，得到了張貴妃的注意力。
連忙壓下嘴角的笑意，似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似的，捂著臉，害怕地朝沈舟雲看了一眼，隨即哭訴道，“是之靈的錯，惹得二姐姐不開心了，所以......不怪二姐姐。”
她說到一半還特意停頓了一下，顯然，除了當時在場的幾個貴人小姐以外，大家都懂她話裏的意思，再結合沈之靈剛才瞄了沈舟雲一眼，有點腦子的都知道，恐怕這個巴掌是被沈舟雲掌摑的。
張貴妃自然知道這個道理，抿緊下唇，剛才談笑放鬆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張貴妃如刀刃的目光投向沈舟雲。
沈舟雲在餘光看到沈之靈上來的時候，就隱隱覺得從她的嘴巴裏吐不出什麽好話，果不其然，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說的就是這樣的吧？
能夠明目張膽地把大家當傻子耍。
沈舟雲不卑不亢地微抬下巴，眼神堅定，“娘娘明鑒，舟雲並沒有對之靈動手。”
“你胡說，明明是你動了手，現在卻在這裏狡辯！你要不要臉！”沈之靈抿唇，見張貴妃的麵色有一些鬆動，腦海裏浮現著剛才張貴妃和沈舟雲有說有笑的溫馨場麵，一時沒控製住，嘴巴比腦子還快速地說出了話。
說完之後，沈之靈下意識看向張貴妃，果然，張貴妃的臉色開始變差，身邊的幾個夫人見不對勁，麵麵相覷，悄無聲息地遠離戰場，回到自己的位子默默觀戰。
“之靈妹妹，說話要經過腦子懂嗎？”沈舟雲懶懶地撇了她一眼，雖然是笑著說的，眼底卻一點笑意都沒有，像是一層寒冰敷在臉上，看起來不近人情。
沈之靈也被她這樣的眼神震懾住，一時之間語塞，但很快，她像是重振旗鼓似的，站直身子，下巴高傲地揚起，“你什麽意思！你這是敢做不敢當嗎！你以為你自己經營了美食街，就高人一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