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楚生今天看起來特別頹喪,連腿也不抖了,半癱坐在椅子裏,皺著眉頭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美美姐,你前兩天還在和我說,大小姐這樣‘橫衝直撞’,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麽事情來,這會兒怎麽她那些動作又變成‘幹淨利索’了?
李美花驟然被掀老底,臉上有點掛不住。她啐了劉楚生一口,描補道:
“你亂講些什麽呢?前些日子,盡是聽你抱怨大小姐搶了你的工作,讓你兩頭不是人,我不就安慰了你兩句,你怎麽還反過來怪我了?再說了,做企業的要沒有點兒闖勁,哪裏能在外頭闖出些名堂來?倒是你,現在我們有錢了,你真該好好想未來的事情,怎麽把銷售打出去。”
劉楚生不以為然的哼了一聲,吊兒郎當的樣子顯然是沒聽進去。
裴舒白看著他,心頭火起。
裴老頭這次的危險,和他脫不了幹係。
在一連串的禁令之下,還想方設法促成李向明和裴老頭見麵的人,正是他和劉鶯鶯。
她有充分的理由懷疑劉楚生是胳膊肘往外拐的叛徒。
她想把他丟出去。
但在這之前,裴舒白已經答應了李美花,想要開除人必須經過人事部同意。雖然她還沒有問李美花,按照她對李美花的了解,李美花不會同意她開除劉楚生。
李美花和劉楚生的關係很不錯。這段時間的工作中,裴舒白除了學會鬥嘴,還對各人有了些自己的判斷:劉楚生對華不不副總經理是敷衍,對李美花則有些諂媚。偏生李美花又很喜歡別人捧著她,哄著她,用人做事非常看重親疏關係和人情。和她熟悉的,關係好的,比如劉小毛,比如華強,她有什麽好事兒都會先想著他們;和她鬧意見的,不聽話的,比如裴舒白自己,比如景初,李美花都會變著法兒磋磨。
上一次,裴舒白提出要和小塗搬進去景初的辦公室,李美花嘴上答應得挺好,反手隻給了倉庫鑰匙,叫他們自己去搬東西,連個人都不派。說是行政部的都是女孩子,搬不動。裴舒白問她“劉小毛呢”,李美花眼睛眨了眨,像剛想起來似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