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該怎麽花沒有討論出來。但錢是怎麽來的,在一個不經意的午後有了線索。
灣畔廣場。
“你身後怎麽跟著兩尊門神?”
“情迷法蘭西”西餐廳,法國藍的背景色和白色的裝飾線條讓氛圍變得特別浪漫。說話的人在餐廳古典主義風格的大門邊站的筆直,正是前段時間被片警帶走的張未然。
他今天並沒有穿他常穿的那一件衝鋒衣,而是換上了一件厚實的皮夾克,配上他不羈的淩亂劉海和高挺的鼻子,讓裴舒白一瞬間想到了九十年代古早港產片裏麵的回頭浪子。
聞言,裴舒白看了眼身後:左邊站著一個小毛,右邊站著一個小塗,小毛又圓又敦,小塗又高又瘦。此時兩人聽了張未然的話,表情均嚴肅,小毛惱怒地從鼻孔發出聲“哼”,小塗不屑地消從嘴裏笑出一聲“哈”——
儼然“哼哈二將”。
“說來話長。既然來都來了,現在又是飯點,都先進去吧?”
裴舒白說著,自己先走進了店裏。
張未然的臉色變了又變,煩惱地將緊緊跟在裴舒白身後的兩個助理再看一次,咬牙跟了進去。
四個人在深紅色的椅子上坐下。
裴舒白和小塗坐在一邊,張未然和小毛坐在一邊,兩兩相對。
“所以,那天到底怎麽回事?”
裴舒白急性子,人還沒坐穩,話已經問出來了,“我在電話裏問你,你硬是不說,約你居然還要來餐廳。”
張未然的眼神從裴舒白的臉上飄到了她身邊的小塗臉上,又斜著眼睛看到自己身側的小毛——好在座位夠寬,不然他和小毛兩個男人,就要緊貼著擠在一起。
“這事兒...”這事兒告訴裴舒白已然丟臉,現在她帶著兩個人,張未然就更說不出口了。
好在服務員很快到來。穿著合體的服務員端著盤子,將竹籃李的餐包擺在四人麵前。這一回,餐包依然碼放在白色的餐巾上,隻是分量要多了不少,連黃油都多放了兩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