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舒白掛了電話,心情複雜。
劉時晴給她打了個電話,還邀請她去參加一個有李向明的聚會。
奇怪。
大約也是因為這份奇怪,裴舒白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隻是用著最近學會的打太極方法,回答了句“盡量安排”。
劉時晴很快發來一條信息,是聚餐的時間和八都大酒店的地址、房間號和經理的聯係方式,還在最後留言“歡迎您來參加”。這信息看起來就像是一條群發信息,加上訂酒店信息裏“大房”兩個字,又透露了另外一層意思:這次聚會,不止是有他們三個,應該是有不少別的人。
這就叫裴舒白很猶豫了。
她剛才自我介紹的身份是官方的,但這場聚會又是以私人身份邀請的,那麽她到底想要做什麽呢?
劉時晴知不知道自己和李向明的衝突?或者說,她知不知道李向明會...那樣?
裴舒白皺起了眉頭,實在想不通。
劉小毛見裴舒白掛了電話,迅速湊了上來,道:“大小姐。”
“哎!”裴舒白被他嚇了一跳,從疑惑中回到現實。
劉小毛喊了一聲,卻又不說話了。
“怎麽了,小毛?”
小毛白胖的圓臉上風雲變幻,最後還是說道:“大小姐,鶯鶯的事情,是...您要求的嗎?”
裴舒白站直了看向劉小毛。
那天她提出要鶯鶯自動離職,鶯鶯自然是不肯的。後來線索指向了李向明,裴舒白也無力與鶯鶯糾纏便走了。
但事情還是要解決。現在劉小毛來問的,就是這件事。
裴舒白道:“你指的,是鶯鶯被開除的事情?”
劉小毛艱難地點了點頭。
裴舒白輕笑一聲,道:“鶯鶯跟你說的?”
他又點了點頭。
“她怎麽跟你說的?”
劉小毛很是犯難。鶯鶯回家以後又哭又鬧,把裴舒白的祖宗也問候了一個遍,自然沒什麽好話。他想了想,撿了幾句能聽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