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未然一怔,好一會兒,笑道:
“小白,你這是可憐我呢?”
“沒有...”
“小白,謝謝你幫我。”趁著紅燈,張未然很仔細地將裴舒白認真看了,道:“我是不可能去你們廠打工的。我的事情該我自己解決,不想你插手...我不是說你不好,你幫我追回五萬塊錢的事情,我會一直記得,但你還要這樣明擺著可憐我的話,我,嗬嗬...”
他淒然一笑,道:
“你就給我留一點臉麵吧。”
裴舒白張了張口,卻再也不敢多說。
到了目的地,一輛一模一樣的車子也正好停穩熄火,司機打開車門跳下車來。
“怎麽樣?”小塗繞過小車,得意洋洋地走到正在泊車的張未然這一側。
小車的副駕打開,劉小毛從車上衝下來,一邊兒嘔吐去了。
沒想到小塗一個女孩兒,開起車來和張未然一樣野。
張未然卻沒有預想中的失落。他隻是淡淡道:“你贏了,你說的都對。”
卻不再多說,轉頭看向裴舒白,道:“小白,我走了,保重。”
說完,開門離去。背影裏是無端的失落。
“怎麽了?小裴總?”小塗莫名其妙地注視張未然離開,雖然贏了,但看他那個樣子,心裏很不是滋味,“這人輸不起啊?”
裴舒白暗歎一聲,輕輕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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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起來,時間過得飛快。這日夜幕降臨,劉時晴的飯局約定的時間到了。
思來想去,裴舒白還是決定去參加。
雖然不知道劉時晴是個什麽目的,但人家敢請,她就敢來——又不是她做了虧心事,斷然沒有膽怯的道理。請這麽多人,李向明也來,固然不可能是給她開表彰大會,但說不定能弄明白李向明將剩下這大筆資金一口氣全部結清的動機——以周姐的說法,這麽大的金額,向明供應鏈斷不可能輕易拿出,事出反常必有妖,讓她心裏準備著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