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昊並沒有走遠。
“情迷法蘭西”餐廳之外是廣場，對麵是赧水灣畔的河堤，他靠在河堤護欄上，人來人往的夜裏，一眼能看到他的臉被手機的光線打亮。
裴舒白穿越了人群，來到元昊身邊停下。
她靠近他，他便退開一步。再靠近，他便又退。
裴舒白不再走動，掏出手機，打開遊戲，遊戲工作室的名字在背景音裏響起。
“帶我一個？”她說。
排位邀請很快出現在她的屏幕上，裴舒白選擇“接受”，兩人很快匹配進隊伍。
他是輸出，她是坦克。遊戲裏打群架，她衝在前麵。
小半個小時過去，他們的隊伍贏了，元昊拿了個MVP。有隊友的功勞，也有她一次次挺在前頭的保護。
元昊端著手機，往裴舒白身邊靠了一步。他淺淺地貼著裴舒白站好，身上的溫暖傳遞過去，卻仍然不肯扭頭看她。
裴舒白**開了腰，用力撞上元昊的腿。
“臭小子。”
“...”元昊放下手機，用手橫著捏住了嘴，半晌，慢吞吞道：“你不能丟下我。”
“好。”
“不能嫌我是拖油瓶。”
“不嫌。”
“你要帶我回家。”
“...回家吧。”
元昊滿足地點頭。他突然上前一步，高大年輕的身體覆蓋下來，將裴舒白淺淺摟住，下巴依戀地放在她瘦小的肩膀上。
“怎麽了？”
“有點冷。”
裴舒白笑，手臂抬起，摸摸元昊結實的背肌，像安撫小弟弟一般拍一拍，道：“那我們快回家。”
“嗯。都聽你的。”
元昊回答的聲音清澈又天真，但他的臉色卻截然相反，滿眼都是挑釁。他的目光越過人流湧動，定定地看著餐廳門口的景初。那人已麵向他二人站了很久，他和裴舒白做了什麽，那人肯定看得一清二楚。
搶？
那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