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明的目光滿意地在三人臉上遊走,帶著一種奇特的饕足和興奮,催促三人:
“要就快一點啊,我馬上要走了。”
裴舒白忽然明白他在搞什麽了。裴老頭說他心理扭曲,大概是真的。
不管李向明有沒有錢,想不想給錢,其實就是拿著這點子好處,吊著他們三個人的胃口;當發現她們仨是同盟以後,又希望他們為了錢能夠鬥起來。這樣,他就好看戲,享受拿捏別人的快樂。
“別聽他的!這是轉移矛盾!”
裴舒白點出關鍵所在,“這明顯是離間,我們是一起的,他怕我們,才要分裂我們!”她一手還拽著張未然,一手去拉季大叔,卻與季大叔的衣角擦身而過——
季大叔竟搶先跪下了。
“歐陽你?”
歐陽季恍若未聞,一跪即站起,雖然敷衍,但也算是做了。
李向明暢快的大笑聲中,張未然怒極斥道:“歐陽!”
還來不及抵抗,同盟就輕易地瓦解了。
與裴舒白不同,張未然和歐陽季這幾日天天蹲守李向明,同仇敵愾的話說了不少,麵對歐陽季的輕易背叛,他的反應更激烈些:“我們是同盟,你搞什麽東西?”
歐陽季也不看他,黯然道:“我是真沒辦法了。明天,他們就要來了。”
他們,指的是拿著他廠子土地抵押的人。
他太需要這筆錢了,和這份需要一比,隻是在人前跪一下的話...反正也跪過一次了不是麽?
“不要到錢,廠子就沒了!”
比起背叛張未然和裴舒白的同盟,他拿不到這筆錢才是對整個廠裏麵滿懷期待的工人們的背叛。歐陽季心一橫,不顧二人目光,梗著脖子看向狂笑的李向明,道:“我已經做了,該你給錢了。”
“你傻呀,他擺明了就是耍你的!”張未然怒道。
“NO.NO.NO...張總不要這樣想我。”李向明得意地搖頭,甚至舉起一隻手指,壓在了自己的嘴巴上,“噓…咦?難道,張總你這是跪晚了,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