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攤擁擠,不便多談。念詩一般的道理終究是沒有講出口,景初隻言要她專心跟進接觸劉時晴的工作為要。
這日一早,裴舒白來到婦聯。
八都的行政大樓還在老地方,裴舒白坐電梯上樓到婦聯,門外等待的人倒是不多,但遠不如跳舞時那般熱鬧。接待她的是一個小姑娘,熱心的問她有什麽幫忙,她說想見劉時晴,小姑娘態度極好地告訴她,劉主席不在,很可能這周都不在,至於什麽時候在也不好說。
原來,八都作為三十多年的老貧困縣,雖然縣城裏麵的發展是很快,道路、公共設施大有改善,人民生活水平大幅提高,可偏遠地區的貧困情況依然存在。有效數據統計,前幾年八都縣的貧困發生率近20%,是全省建檔立卡貧困人口最多的縣,尤其以北部高寒山區和南部幹旱走廊為典型。為了幫助全縣近200個貧困村出列、幫助建檔立卡貧困戶脫貧,縣裏不僅大力投入產業扶貧資金,更是要求各級成員下沉一線,與幫扶監測戶、脫貧戶結對聯係,精準扶貧。
劉時晴便是作為這其中義不容辭的一員,下鄉裏駐點扶貧去了。小姑娘最後還說,找不到劉主席也沒關係,婦聯的其他人也會幫忙解決的。
裴舒白笑謝了她。
無功而返,也算是在意料之中。確實,如果輕易就能找到劉時晴的話,鍾阿姨怎麽會想出那樣一個法子呢?
這事兒,裴舒白還是隻能老老實實地往她的舞蹈技術上鑽營。
她又來到灣畔廣場的運動服店裏。
這麽巧,又遇到老熟人。
鶯鶯正站在收銀台邊,和導購小塗爭著什麽。
鶯鶯的嗓門一如既往的大:“我剛說了,我就試穿了一下,沒有穿出去過!你看,這吊牌還在呢,怎麽就不能退?”
“小姐,本來我是給您退的,但線全裂開,是退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