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初滿意地目送小塗離開,心想她確實是個當銷售的好苗子。他收回注意力,微笑著望向裴舒白:
“走吧?收拾收拾,吃飯去。”
“你不是說,我還有其他事?”裴舒白很是疑惑。
“吃了飯我送你去。”
“去...去哪裏?”
“劉時晴,聯係上了?”景初理由充足。
原來是這個。裴舒白頓時喪氣下來,她上周跳了兩個晚上,就痛的在**趴了兩天,鍾阿姨和領隊天天姐還到她家來看望了她,真是丟臉丟大了。天天姐鼓勵她,要她多跳,多跳就不會疼了。
所以,前兩天晚上她還是強撐著去了,雖然劉時晴下鄉扶貧去了沒去跳廣場舞,但她的排位還是可以繼續努力的——
她隻好哭喪著臉匯報進展:“雖然還在第四排,但我和鍾阿姨已經往中間挪了一個位置。”
景初讚道:“不錯。進步神速,繼續加油。我看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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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裴,來啦?”
“鍾阿姨晚上好啊。”
裴舒白同景初吃過晚飯——他終於肯請客下館子了——飯後,裴舒白苦著臉來體育館舞蹈隊“打卡上工”,遠遠看一眼已經換好球衣在場上和隊友打鬧的景初,扁了扁嘴巴。
哎,都是來鍛煉,沒有愛和有愛的區別,那麽大。
“阿姨我也愛看帥小夥。”鍾阿姨和裴舒白一邊熱身,一邊閑聊,“小裴這麽老是望著人家,看上哪個了?”
“鍾姨看上哪個了?”裴舒白反問。
“喲?還不好意思?”鍾阿姨樂嗬嗬的,識破了裴舒白的詭計,“我看上有什麽用?我幫你看還差不多。等阿姨看看啊...那個吧!”
“哪個?”
“紅衣服白襪子、帶個手套那個。那個好。”
“那個好?怎麽個好法兒呢?”裴舒白一笑,正好鍾阿姨看上的,是個認識的。
鍾阿姨道:“當然好啊,看麵相就是勤奮顧家好男人,看他現在其他人麵前也很有氣勢,肯定家庭事業兩把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