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卡開門,插卡取電。廉價賓館不通風,特有的陳腐氣味撲麵而來。
裴舒白捂住了鼻子。
景初見她站在門口不肯進去,湊近耳邊輕聲道:“我們回去吧。”
裴舒白回頭瞪他一眼,道:“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我可沒有‘脅迫’你。”
“還挺記仇,”景初掏出管理房卡,在她眼前晃了晃,“還不是為了騙一張卡。”
景初剛才同前台女孩兒攀談,引開注意力,順手牽走了女孩兒放在雜亂桌麵上的管理房卡。
“被她發現,你就慘了。”
“嗯,到時候我絕對不供出你這個遵紀守法的好市民。”
裴舒白輕哼一聲,並不反駁。她確實需要進門的手段,就算知道景初在笑自己,也甘心受了。這事情實際操作起來比她想象中更難,現在看來,原先通過客房服務進門的想法,在這樣的酒店顯得不切實際。而這酒店的房子也實在太...
裴舒白深吸幾口氣,強硬地逼迫自己快速適應了味道,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她硬著頭皮進屋,徑直走到床邊坐下,被景初拉住。
“不如坐椅子上等。”他默默開口。
“為什麽?”
景初哪裏好說真正的理由,故做正經道:“椅子在窗口,既能通風,又能看風景。”
裴舒白無語,這窗口能有什麽風景。但她還是小心翼翼地避開窗簾,爬上緊貼著窗戶的扶手椅,拉開窗戶往下看。
樓下的風景,是那條鐵道。
剛才在哪裏好像...
打住!
此刻,這暫時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很快就能拿到那個“證據”。
能破局的“證據”。有了這個,李向明這個惡人將會得到懲罰...
景初來到另一個座位,正好看見裴舒白愣愣地盯著樓下。他個頭高,不必靠近,輕易就看到了樓下的鐵道和鐵絲網。
...他不是要提醒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