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說,感覺不賴。
裴舒白忍不住仰起頭,目光被景初薄薄的、線條鋒利的唇牢牢吸引住。
其實在接吻的時候反而不像看上去那麽鋒利,而是溫暖的,甚至是讓人留戀沉醉的,她一度本能地熱烈回應了...
啊!她在想什麽!
裴舒白慌忙捧住發紅的臉,一鬆手,房門自動合上,發出一聲輕響。
景初睜開眼睛,正好看見裴舒白捧著臉看自己。
“早啊。”他絲毫不顯局促,隻扭了扭脖子,拉伸酸痛的肌肉。
“...早。”心虛的裴舒白慌忙低下了頭,以主動出擊化解尷尬,“你怎麽在門口?”
景初忽然心虛。無意識伸出手摸頭,半路覺得不妥,改為摸摸肩頸,假裝在做肌肉按摩。
不進去,是因為不敢進去。
怕擾了裴舒白的酣睡,也怕本能戰勝了承諾。
關於昨天的吻,他弄懂了一半。
自己喜歡小白。
但小白喜不喜歡他,看她昨天那種反應...難說。
而且小白大概率是有個男朋友的。
意外的親吻已經逾越,怎麽還能走進房間?
站在門口,是他情願。想靠近她,想在離裴舒白近的地方守著她。
裴舒白見他不說話,很快幫他找了個好理由:“沒帶鑰匙嗎?”
景初摸到口袋裏那張管理房卡,裝傻笑道:
“好像是哦。”
“你可以給我打電話。”
景初笑容不減,從口袋裏掏出裴舒白的手機,遞給她。
昨夜裏她離開608時精神恍惚,將手機落在地上沒有帶走。
景初進一步解釋:“我撿到的時候,它還在錄像。不過你放心,現在沒有了。我已經按你的需求把視頻刪掉了。”
裴舒白默默接過手機,臉上一派愧痛。
景初大大地伸個懶腰,不想讓裴舒白再沉寂下去:“走吧,送你去英紅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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