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你還好嗎？”
陸菁菁本來還想幫陸舒窈撐住采薇院的立場，然而就說了一句幫忙待客，接下來的事情就完全沒摻和進去，站在花廳門口不遠處被迫看了一場熱鬧。
這一次，陸菁菁認識到了一個全新的楊蘇英，是她沒見過的楊蘇英的模樣。
在陸菁菁的印象裏，她記得的是當初站在廊簷下麵對她滿臉嫌棄，拈著帕子輕輕捂住鼻子的楊蘇英，是漫不經心的吩咐丫鬟們‘好好’照顧她的楊蘇英，是聽到府醫說她不宜食葷腥時滿臉不耐的楊蘇英，是在風碧堂裏振振有詞的楊蘇英。
但是像這樣發癲發瘋的楊蘇英，讓陸菁菁感到害怕的同時又覺得慶幸，慶幸她被大姐姐帶到了采薇院，而不是留在宜修院裏麵對一個看不清心思的陸蓁蓁和一個隨時會發瘋的楊蘇英。
陸舒窈伸手摸了摸陸菁菁的額發，見她額前新長出來的細碎的毛發不再是泛著枯黃的顏色，心裏有些滿足。
“我沒事的。”
陸菁菁往陸舒窈身邊靠了靠：“大姐姐，每一次母親跟你吵起來都是這樣嗎？”
陸舒窈想了想：“嚴格來說，我們吵的次數並不多，以前我是懶得同她爭論這些，總覺得她很悲哀。”
在陸舒窈看來，楊蘇英的事情沒什麽不能說的，陸老夫人也好，宋芸嫻也好，徐燕婉也好，都在她成長的過程中對她們應對楊蘇英的態度產生疑惑時，直截了當的告訴她，為什麽她們要那麽做。
“你也不小了，以防以後你被陸蓁蓁裝可憐騙到，我還是跟你說一說吧。”
從楊蘇英遇到陸璆逸開始說起，一直到陸菁菁為什麽會被調換為止，說完之後，便已經是晚膳時間。
“那大姐姐，我記得祖母院裏沒有來人啊，那你怎麽知道那柳娘子懷孕了？”
陸舒窈失笑。
“今日我路上遇到柳娘子的時候，她從哪個方向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