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清陽侯府,潘府和祈府都是一片混亂。
而被扔進執劍司詔獄的三人也好不到哪兒去。
祈露早就六神無主隻知道哭,潘瑾雲雖然還沒崩潰,但是也冷靜不到哪兒去,她倒是希望一貫就有主意的陸舒窈能幫她們支個招,可這會兒陸舒窈已經起了高燒,而且病情來勢洶洶,這會兒都燒到昏迷過去了。
不得已之下,潘瑾雲拍著牢門:“來人,來人啊!”
好在也不是完全無人理會,過了一會兒,先前將陸舒窈從樹上帶下來的冷豔女子走過來:“怎麽了?”
“舒窈發燒了,都燒昏過去了,麻煩你們請個大夫過來!”潘瑾雲已經顧不得那是她心中懼怕的執劍衛。
虞婭擰了擰眉頭,打開牢門上的鎖走進去,俯身探了探躺在地上的陸舒窈的額頭,觸手溫度確實很高,然後貼近她脖子處探了探,脈搏時強時弱,看著確實有些不妙。
“現在不好請大夫,我去試著向副指揮使請示一下。”
潘瑾雲咬了咬唇:“那麻煩您安排人給我們送一些水和布巾過來,我給她擦擦臉上的血,再想辦法降一降溫度,不然這麽一直燒下去就不好了。”
虞婭看了潘瑾雲一眼。
潘瑾雲正好對上虞婭不含情緒的目光,整個人一哆嗦,突然意識到自己還在執劍司的詔獄裏,她竟然敢吩咐執劍衛做事?
虞婭心裏倒是有點兒意外,前麵一個陸舒窈被她從樹上帶下來還能安慰朋友,這個也能為了朋友對自己提要求,至於另外一個,虞婭的目光瞥過縮在那裏默默流淚的祈露,眼底劃過一絲幾不可見的鄙夷。
隨後她丟下兩個字,離開了牢房。
“等著。”
虞婭倒是沒食言,過了一會兒就讓人小卒送了水和布巾過來,還很貼心的準備了一溫一涼兩盆水,顯然溫水用來擦拭血跡,涼水用來冷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