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這個猜測,其實陸舒窈也想到了,或者說她在聽到林夫人說到山路被炸的時候就想到了,然後又很快否定了。
甚至文興縣那邊的那座橋,陸舒窈原本也懷疑是蕭啟他們搞的,現在想一想,是怎麽也想不通的。
文定縣這個地方,往西南通向文興縣,然後由文興縣往南,是去往南方的祁州,而往東方向是去往洛城,往東則是京城,往北邊則是青行山,青行山的山頭都是那種十分陡峭的山,一般人進去之後隻有死路一條。
如果蕭啟他們想要活路的話,那就不該把三方的路都堵死,這樣他們反而把文定縣變成了一座孤島,遲早要被人甕中捉鱉。
然而考慮到甕中捉鱉的那一方,他們這麽做就無可厚非了,將路都進行了破壞,這礦山冶鐵坊裏的大批苦役就沒法一起離開,這麽多人一起行動,目標太大了。
這樣一來,苦役們就剩下兩條路,躲進青行山,或者主動走出去承擔殺死安賢郡王次子的罪行。
陸舒窈莫名的覺得這風格不像謝蘭夜,也許這一次指揮執劍衛行動的是那位陽指揮使?
陸舒窈回憶著自己見過的這位陽指揮使,在今年二月的時候她還見過一次這位陽指揮使,今年太後娘娘去禮佛就是這位陽指揮使護送的。
非常符合她對執劍司一貫的印象,不苟言語,表情很凶,看人的時候也很凶。
至於做事風格,那是真的什麽都看不出來。
陸舒窈想的頭都痛了,隻好暫時放棄去想整件事,靠在紫綺身上閉上眼睛,趁此機會休息一下比較好。
下午的時候,外麵又送進來兩個人,陸舒窈並不認識,大家打探的時候也沒聽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也就沒再多費神。
晚飯送進來的是跟清水差不多的稀粥,眾人盡管很不滿,可再也不敢大聲說了,也就幾個人在那裏小聲的嗶嗶著,但是搶的時候卻絲毫不見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