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舒窈,你在胡說什麽?”周慎遠像是被刺到了什麽一樣,聲音都不由得尖利起來。
“我看周慎遠你真的是腦子熱糊塗了!剛才那一箭是朝著我們射過來的,那麽遠的距離,隻不過那時候陸舒窈正好走到那罷了,你難道想說執劍司要把我們都殺了,讓我們跟這些反賊一起死嗎?”
這會兒出聲的是錢寧。
陸舒窈卻冷了臉。
剛才她就在想,是誰告訴周慎遠她差點被殺然後被蕭啟救了的?如今看來,正是這位來自淮州錢家的錢寧了!
錢寧這話看似在向著陸舒窈說話,實際上是側麵證實了方才陸舒窈真的差點被執劍司殺死這件事。
因為周慎遠不是和陸舒窈一起被帶出來的,錢寧卻是。
“執劍司肯定不敢做這樣的事情,執劍司真的要把我們全都殺了,他們能麵對滿朝文武嗎?”
就在這樣的論調起來的時候,阿朱氣急敗壞道:“執劍司不會殺死我們,他們隻會眼睜睜看著我們死!不然你們喊他們來救我們一個啊!”
便是段凝雪也適時開口,她的嗓子有些啞了,不複原本的清冷嗓音。
“你們以為執劍司會在意我們的死活?也許我們的死活還不如他們掙回被反賊們踩在腳底的麵子重要。”
一時間,眾人安靜下來了,畢竟方才他們呼救了那麽久,對麵可是一個人都沒有救他們的動作。
陸舒窈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周慎遠。”
“你憑什麽認為,在你和你們家一直往我身上潑了這麽多髒水,甚至汙蔑我栽贓我與反賊有關係之後,我還會救你呢?憑你臉比較大?還是憑你和你那位蘇表妹的奸情?還是憑你無事時候表妹重要,有事的時候就讓未婚妻死?”
“周慎遠,我陸舒窈就能做自己的主,不像你明明不喜歡我喜歡你的蘇表妹還不敢光明正大的說出來,隻能互相暗送秋波,所以我們兩於今日,此時此刻,恩斷義絕!我陸舒窈與你周慎遠,再無幹係,天地為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