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陸舒窈一直都有注意著塔樓那邊的動靜,不過讓她失望的是,她沒有再在塔樓那裏看到類似太子殿下的身影。
而這些被綁在木樁上的權貴子弟也在暴曬和饑餓當中暈過去不少,但是這一回,阿江隻是嘲諷的看著眾人道:
“你們的執劍司覺得我們不殺你們還得養著你們,打算用這個辦法耗盡我們的存糧,那就耗著吧,看看是你們的命比我們這些賤民的命大,還是我們比你們命大了。”
從那之後,阿江他們就不再出現,而在這些貴族子弟的氣息越發微弱的時候,陸舒窈才察覺一件事。
整個冶鐵坊裏麵,太安靜了。
陸舒窈不知道一座礦山加上一座冶鐵坊,正常應該有多少苦役,但怎麽也該有幾百人吧?
那現在這些人呢?都藏在哪兒?
藏在礦洞裏?
陸舒窈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礦山挖礦挖了這麽多年,礦山裏麵的礦洞地形複雜,一般人肯定摸不清楚,而這些苦役常年在礦洞裏麵工作,恐怕每一條礦洞通向什麽方向都一清二楚,他們在這些礦洞裏麵躲藏必然是輕車熟路。
不過陸舒窈很快又想到,這些苦役想要的是活命,是長長久久的活下去,而不是隻多活這麽幾天,礦山裏礦洞的地形再複雜,執劍司和禁軍一同出手,用不上多久估計也能摸清楚地形,再把礦山外麵幾個出口守住,便是甕中捉鱉,更何況苦役們糧食肯定是不夠的,不能一直躲在礦洞裏麵。
那從她進來時的那條路走?不過去往文興縣和去洛城的官道都斷了現在走不了,難道要從這些貴族家裏的莊子裏麵穿過去?
隨後陸舒窈否定了這一可能,冶鐵坊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周遭的村子也好,莊子也罷,肯定早就收到了消息,但凡敢窩藏這些人的,定然逃不出執劍司的掌心,沒有人會願意冒著這麽大的風險去做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