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並非想要張大人違背本心,若張大人這般輕易便違背本心,也就不是張大人了,而且南陽有張大人這樣的人,是南陽的榮幸。”
張坤澤臉上略微有些愧疚,“是我剛剛將薑小姐往壞處想了,對不住。”
張坤澤朝著薑霧歉意抱拳,“薑小姐請說,隻要不違背我的本心,如何做我定在所不惜。”
薑霧解釋,“我們想要張大人將此案審判拖一拖,拖到……五日後。待我們讓吳春根心甘情願跟冬棗斷絕關係,自會自然而然的解救了冬棗。”
張坤澤一喜,他向來一根筋,世界非黑即白,也從未想過換條路來走。
如今薑霧說的話,簡直豁然開朗。
確實並非隻有冬棗嫁人,和抗死不從浸豬籠這兩個辦法!
還有第三個。
就是吳春根自願放棄。
“薑小姐說的沒錯!若是讓吳家自動跟冬棗斷絕關係,那即便是我朝律法,也別無辦法,隻能將人完好無損的送出來,隻可惜這段時間冬棗隻能在我府衙大牢當中過一段時間了。”
按照規矩,案件沒有審完前,被告都將被關在牢裏一段時間。
等待候審。
這是規矩。
薑霧點頭,“自然,我們薑家也不會為難張大人,這件事便有勞了。”
薑霧說完便跟張坤澤告別,張坤澤看著那道淺藍色背影滿臉困惑,仿佛不敢置信便這般輕易……
他欠下來的可是救命之恩啊!
薑小姐便這般輕易相抵了?
若不是今日冬棗有難,張坤澤覺得薑家這一輩子都不會想要讓他去報恩。
這樣一時間讓張坤澤對薑霧愧疚不已,同樣也心中暗暗記下,他還是欠薑霧一個人情的。
因為此番他不僅僅是在救冬棗,更是在拯救曾經的自己!
曾經他也是這般無助的。
張坤澤並沒有再回到公堂,而是讓人將冬棗押走,他這邊有“急事”,案件則擇日再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