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薑霧這次氣得不輕,臉色都是鐵青的,兩個弟弟根本不敢說話。
半響,薑文饒才鼓起勇氣問:“姐姐,我們是不是給你惹事了?”
馬車裏麵氣氛過於壓抑,對於話癆薑文饒來說,確實太難熬了。
薑霧這才睜開眼看向兩人,“你們沒有錯,隻是這次遇見了想要欺負你們的人,如果你們這次忍受了,下次他隻會變本加厲欺負你們。”
薑霧的眼神過於堅定,讓兩人原本惶惶不安的心中也踏實下來了。
“想要欺負你們的人,怎麽都會欺負,你們這次做得很好,以後也不能被人欺負,知道了嗎?”
薑文晟點頭,拳頭緊緊握著,“不僅僅如此,以後我還要做讓他們誰都不敢惹的存在。”
薑霧揉了揉薑文晟的腦袋,“是金子在哪裏都會發光。”
薑霧歎息一聲,她剛剛確實衝動了,可她不後悔,國子監盡管是皇家最高學府,但讓孩子這麽挨欺負可不行。
不在國子監上學了,就要去找另外能上學的地方。
“姐姐在想什麽?姐姐不生氣了,給我去買桂花糕好不好?”薑文饒撒嬌。
鎮南將軍府盡管沒了父母,但還是有錢的,皇上發現來的撫恤金,還有她們原本的產業,盡管被經營的下麵的人像是蛀蟲一樣。
每年送到鎮南將軍府的銀子還是很多。
薑霧的人生格言,再怎麽喜歡錢也不能摳。
薑霧揉了揉薑文饒的頭,“好好,姐姐這就去給你買桂花糕啊。”
等到了地方,薑霧讓兩個弟弟在馬車上麵等著,自己下去給他們買桂花糕去了。
當真是冤家路窄,沒想到在這個地方遇到了流櫻郡主。
流櫻郡主不是被關緊閉了嗎?
薑霧:……
早知道今天流年不利,她就不下馬車了,讓冬棗下來買就行。
流櫻郡主看薑霧的眼神充滿了恨意,如果眼刀能殺人,薑霧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