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看自己磋磨差不多了,宴北城才自己發力,上了馬車。
薑霧滿頭大汗,兩人都受了傷,她便自己學著車夫的模樣駕車回府,至於今天這邊發生的事情。
很快就會有將軍府的人去找京兆府說清楚。
馬車上冬棗已經臉色蒼白給自己做了簡單包紮,宴北城臉色太冷,雖然大家喜歡敬佩,但終究是有些畏懼的。
冬棗忐忑打量他,還是決定開口,“阿橙姑姑,要不我給你簡單包紮一下傷口吧,你傷口還在流血,你……把…把衣服脫一下。”
宴北城眼睛都沒睜,“不用。”
冬棗不敢說話了。
天神啊!
誰知道為什麽阿橙姑姑竟然這麽恐怖,怪不得能成為夫人的心腹。
比之前冬棗見過的將軍好像還要恐怖一點!
冬棗想想又覺得不可能,深信不疑是自己多年沒見過鎮南將軍,所以對鎮南將軍的恐懼減弱了。
薑霧心中存了事,到了將軍府趕緊讓福伯去處理那些刺客。
福伯雖然平時看著不嚴謹,但重點事情上麵還是很嚴謹的,飛快帶人去處理了。
隻可惜了,背後的人不可能調查出來,這件事隻能不了了之。
薑霧也沒想憑借這個,就扳倒永陽侯府。
而薑霧也找人請了大夫給冬棗兩人看傷,聽說上麵沒毒,薑霧才鬆了口氣。
冬棗疼得齜牙咧嘴,一邊疼一邊嚎叫。
薑霧看見這觸目驚心的傷口,心疼極了,當即攥緊拳頭,“我決定了!”
冬棗轉移注意力看向薑霧,“小,小姐!啊…你決定什麽了?”
“我要練習武功,一定要習武保護好你們,冬棗,你教我吧?”
“啊……啊?”冬棗也顧不上自己疼,注意力被轉移。
因為她記得,之前的薑霧特別討厭練武,總覺得就是因為練武,因為保家衛國才讓父母離開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