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聰明。
宴北城並未說什麽,“走吧。”
“幹什麽去?”薑霧納悶。
“去練武。”
薑霧鬆了口氣,看著信件滿臉陰沉,她可能搞砸了。
如果帶著宴北城早來一日,都不會被人換了信件,是她來晚了。
而信件出現,恐怕搜查府的人也很快會出現搜查。
薑霧心髒怦怦直跳,她強壓下狂跳的心髒,將暗格收了回去。
阿橙竟然不怪她……
信件薑霧收了起來,而宴北城出門看見薑霧空空如也的手,麵色陰沉,“信呢?”
薑霧笑眯眯的,眼睛小了一半。
“信件等需要我們共同探討的時候,我自然就拿出來了,阿橙,你還是先教我武功吧!”
薑霧說著,拖著宴北城朝著後院走。
宴北城氣得手都在顫,這信不應該交給他嗎?
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麽玩弄,宴北城根本沒想到,薑霧根本不打著將信交給他!
“那信是我發現的。”宴北城聲音隱忍。
薑霧:“哎呀那是我們將軍府的東西,交給我是應該的。”
兩人聲音都小,怕被換信的人發現,宴北城也不敢聲音太大。
很快臉上掛上嗜血的笑容。
“讓人去準備兩個沙袋,裏麵裝滿十斤的沙子。”
薑霧眼看著下人離開,心中產生不好的預感,“阿……阿橙,準備沙子幹什麽?”
她總覺得這個小心眼的清冷美人要報複她。
“自然是——練武。”
阿橙這麽好看的嘴巴,怎麽說出來這麽冷漠的話的?
薑霧想翻白眼。
很快,薑霧是真的翻白眼了。
宴北城將這樣的沙袋綁在她大腿上,兩個腿上都有,然後讓紮馬步,第一天就要一炷香!
之前薑霧不過就是混日子而已,哪裏想到剛來找宴北城就受到這麽嚴酷的訓練。
剛紮下去一瞬間,便覺得魂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