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霧一路拿著新買的糖人逃回將軍府,這次沒人在後麵跟著。
福伯正氣勢洶洶準備出門,看見薑霧呼吸一滯,手中棍子掉在地上,哭啼啼朝著薑霧衝上來。
“嗚嗚嗚,小姐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那群龜孫子要傷了你,我讓他們給你賠命。”
薑霧心中一暖,“福伯,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回來了?你別擔心,孩子們呢?”
“幾位小公子回來之後我們就讓他們在家裏麵等著,現在還哭哭啼啼呢。”
薑霧拿著糖人朝著府上走,“福伯也不用出府去算賬了,回去吧該幹什麽幹什麽。”
薑霧忽然想到什麽,轉過頭說:“之前說上朝告我將軍府的,就是永陽侯府的一個旁支對吧?”
福伯點頭,“對,這件事還特意跟小姐說過。”
“既然這樣,我們將軍府告到皇上那裏,告這個旁係誣蔑我們將軍府,要人付出代價不過分吧?”
福伯一喜,“小姐說得對!老奴現在就去做。”
福伯喜滋滋跑了,他身為將軍府管家,這麽多年在將軍府已經像半個主子了,去找人幫忙告一狀還是很簡單的。
薑霧想到今天沈瑞峰竟然想這種場景對她動手,便心中發涼。
真是瘋子!
對抗瘋子,當然是要用技巧了。
薑霧拿著新買的糖人走向三個弟弟時,他們還正哭哭啼啼,一個個臉上都驚魂未定的。
薑霧看了薑文晟一眼,隻看見薑文晟眼中的恨意。
薑霧笑著將糖人遞給三個弟弟,“咳咳。”
他們這才發現是薑霧回來了,“姐姐!哇,是糖人?”
“吃,吃,姐姐,好。”
薑霧輕笑一聲,“是啊,糖人,給你們的!”
果然,看見糖人他們就將今天發聲的一切忘記了,除了薑文晟。
“姐姐不是說,我們今天隻能一天吃一個糖人嗎?”
所以薑文饒才這麽難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