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陽侯府世子才從長公主府上回來,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能娶流櫻郡主,心中便激動不已。
看見管家走向自己,也絲毫不在意,“怎麽樣?退婚了嗎?解決了嗎?”
管家:“回世子,婚書已經取回來了,婚事退了。”
沈瑞峰狂喜,轉身朝著自己母親的院子走,“太好了!我這就讓父親去長公主府提親!那個賤人,哪裏能配得上流櫻郡主一根手指頭!”
管家趕忙道:“世子留步!隻是中途出了事情,這件事是大小姐自願退的婚。”
沈瑞峰詫異,“她做了這種錯事,自願退婚難道不是應該的?還想要死皮賴臉賴上本世子不成?”
管家硬著頭皮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沈瑞峰震怒。
他能退婚,但這婚事是薑霧說的退就不行,薑霧是個什麽東西?憑什麽退他婚事。
隻是這個薑霧,還是曾經他認識的那個沉默內斂的薑霧嗎?
“哼!不過是一個孤女,將軍府已經沒人了!看我之後怎麽對付她!”
不過是將軍府風頭過了,她們就是可憐的孤女,就算死在那個犄角旮旯也沒人計較的事情,沈瑞峰卻也沒放在心上。
——
薑霧知道林陽要解決,隻是之後忙起來了,第八天,百姓開始紛紛給鎮南將軍上柱香。
鎮南將軍府通通接受,將人帶到殯堂讓人上柱香,這是薑霧的決定,他們為了南陽而死,理應接受百姓的跪拜。
於是一天,府上人都累到半死,第九天便抬著棺槨,前去給薑將軍和薑夫人下葬了。
下葬這天,百姓早早等在外麵,個個都淚流滿臉。
薑霧身為女子,不能相送,親眼看著二弟弟抬著白幡在前麵,幾個弟弟哭起來,跟著棺材一起離開。
薑霧跪了一天一夜,麵容憔悴,心中不免動容。
冬棗從府裏跑了出來,“小姐,趁著這個時間,您先去休息一下吧,這兩天您太累了。三個公子晚上還休息一下,您卻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