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眼睛都亮了,“我的個大小姐,你這是開竅了?你等著,我馬上就安排一場挑婿,從外觀容貌,到四書五經,保證都給你安排的妥妥當當的!”
張懷之想說話,但他說話向來輕輕柔柔,福伯動作又快。
這一等,福伯人就不見呢。
他滿臉僵硬,“我,我……”
薑霧拍拍他的肩膀,“你……”可以直接出府。
不用參加這羞辱人的挑婿。
張懷之卻滿臉堅定打斷薑霧,“我相信憑借這場挑婿,我一定能奪得第一勝出,讓小姐看到我的能力!”
薑霧:“我不是在這個意思……”
“小姐,我就知道你還是心疼我的,心疼我不想讓我去參加是不是?那小姐能直接選定我嗎?給我開個後門。”
多少有點不要臉了。
薑霧:“……罷了,你想去就去吧。”
正好她也想看看,自己到底想要什麽樣的男子做丈夫。
裳兒轉了一圈就回去了,沒遇見薑霧,感覺還有點可惜呢。
她回去將自己帶來的消息傳給宴北城,通常一些軍機要事都用密信傳來,用不到裳兒親自帶來。
裳兒傳過來的,不過就是夫人對宴北城的思念之情。
還有木琴姑娘……
裳兒將思念信件放在書桌上,想了想說:“主子,邊關要回京的隊伍馬上就要行動了,木琴姑娘想要跟著一起來。”
“您要扮演一個花花紈絝子弟的話,木琴姑娘確實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不用,木琴不許進京,在邊關陪著我母親便好。”
裳兒眼睛一亮,看來主子還是不喜歡木琴姑娘的,她還是有機會的!
“是!”
福伯當天發出去消息,下午就有不少人來報道的。
薑霧之前在店鋪外麵幫助外鄉人大展身手,不少外鄉人因為傾慕薑霧,也來了不少。
倒不在乎入贅是多羞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