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兒本不善的看著薑霧,聽見這話一個激動,手中的葡萄直接掉在地上,微微張著嘴巴看薑霧。
天啊!
這是什麽神仙?竟敢跟主子這麽說話?
宴北城女裝已經很憤怒了,如今又被這般調戲輕視,周身的氣壓已經驟變有些滲人。
感受到宴北城的憤怒,裳兒趕忙想要圓場,她雖然想要主子討厭薑霧,但主子交代任務更重要,不能讓主子在這時候暴露身份!
裳兒趕忙打圓場,“額小姐別誤會!我們來是有件事要跟小姐說……”
“就是……就是……”
“永陽侯府一事了結,既然幫鎮南將軍報了仇,我們也要離開將軍府了。”
“大概……半個月。”
“對!就是這樣!”
裳兒幹笑兩聲,以為自己圓了一個很好的場,正沾沾自喜。
這樣至少保全了主子的名聲了吧?
就見宴北城手中杯子竟然瞬間被捏碎,他比剛剛更憤怒,看了裳兒一眼厲聲說。
“誰準許你界越幫我做決定的?”
裳兒渾身一個發抖,沒想到宴北城會忽然生氣,她神色一怔不受控製想跪在地上。
但宴北城淩厲目光盯著她,告訴她不能動分毫。
她隻能垂著頭掩蓋臉上神色,實則渾身都在發抖。
很快,宴北城下了命令,“你先下去。”
“是。”
她終於感受到不同,宴北城對薑霧即便憤怒,但從未帶過殺意。
但對她不一樣,剛剛一瞬間她覺得宴北城是真的會殺了自己的。
裳兒向來將感情當成玩物,如今也不敢輕視薑霧了。
薑霧張了張嘴,見宴北城這樣也嚇了一跳。
裳兒走後,涼亭裏麵隻剩下他們二人。
“阿橙,你真的要走了?”薑霧聲音帶著自己都控製不了的失落。
宴北城正拿著手帕細細擦拭手上的血跡,從上次在懸崖下回來之後,宴北城就有了隨身攜帶手帕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