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房內再次熄滅了燈火,那人仿佛已經睡下,再不想施舍給薑霧任何一個字。
這邊距離下麵薑霧居住的禪房很近,所以她應該是安全的。
那個男人是救了她?
薑霧從回到自己的禪房,子時才沉沉睡去,對昨天遇見的那些男人,心中總覺不安。
第二天一早上就去找了阿橙。
“阿橙!”
薑霧推開門,宴北城已經起床,今天的他穿了一身黑色衣裙,平白襯得肌膚如雪,如同仙女下凡。
薑霧推門進去,他正在吃什麽藥丸,看見薑霧,將手中黑漆漆藥丸塞進嘴裏,手中溫水一飲而盡。
兩人身著同色係衣服,薑霧愣了一下,隨後趕緊問:“你受傷了?”
“沒事,你看錯了。”
薑霧擰眉,但她不是個好奇心很強的人,知道自己知道的多了,對人沒有絲毫好處。
阿橙不想說的話,她向來不多問。
“昨天晚上我遇見一夥黑衣人,我懷疑跟永陽侯府的是一夥的!”
宴北城看向薑霧,眼神定定,讓薑霧平白踏實下來。
“不是永陽侯府的人,是另外一波人。”
“另外一撥?昨天晚上阿橙也發現了?”
宴北城點頭,“跟我們沒關係。”
薑霧鬆口氣,鬆口氣同時再次操心起宴北城來。
“啊對了,話說裳兒去哪了?好久沒有見過她了。”
“你想見她?”宴北城心思一動。
“想報複她。”薑霧冷笑,但想到在宴北城麵前說他的人,似乎有些不太妥當。
她嗬嗬笑了兩聲,“你如果生病了一定要說出來,我們能幫你的一定會幫你!”
宴北城抬眸看著薑霧,心中竟然有些發燙。
“我無妨。”
他聲音略微有些沙啞,跟平時不太一樣,卻也沒大不同。
眼看時候差不多,薑霧要去跟著給鎮南將軍祈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