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原本想拉薑霧起來的手停頓一下,他用劍挑開捆綁薑霧的繩子,然後將自己的外袍脫下,扔在她身上。
自己轉過身去背對薑霧,語氣冷硬說:“把衣服披上。”
薑霧頗有些尷尬,“不用,我自己有衣服,剛剛謝謝你,我擋一下不是故意的。”
她覺得銀麵男人救了自己,她剛剛格擋的一下確實過分了。
男人卻說非所答,“你想這樣下山被人看見嗎?”
薑霧手頓了一下,她還是將銀麵男的衣服披上了。
林秀如今竟然死了,之後恐怕林母不會善罷甘休。
薑霧歎息一聲,她手腕被繩子綁的地方已經紅青一片,甚至勒出來血絲。
她扶著牆想要站起來,卻忽然“嘶”了一聲,臉色有些不好。
宴北城立即回去將她攙扶住,手將剛剛滑落的衣服撿起來給她披上。
“怎麽樣?腳崴了?”
薑霧點頭,“腳崴了,現在動不了。”
男人沒有絲毫猶豫蹲在薑霧麵前,“上來吧,我背你。”
薑霧看著他寬厚的後背,愣了一下,總覺得這人有些熟悉,為什麽接二連三的幫助她?
迷霧環繞著薑霧,讓她一時間找不到源頭,她不禁暗自苦惱,原來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並沒有多好。
隻會讓自己封閉,對外麵情況一無所知,什麽都不知道,可麻煩還是會主動找上門。
讓她處在被動。
“上來。”男人見薑霧久久沒有動作,又說了一句。
薑霧沉默的爬上去,看見男人耳後一個小痣。
他穿著一身玄衣,沒了外袍,裏麵便是精美做工的中衣。
男人身份定然不一般,即便是中衣也設計的這般好。
薑霧久久沉默著,半響不善言辭的宴北城開口問。
“在想什麽?”
薑霧遲疑片刻,但男人到底是個陌生人,向來說兩句無關痛癢的也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