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困秋乏夏打盹,冬眠。
唉……
楊玉茹裹著被子坐在羅漢**,望著半開的窗戶出神。
那軒台上堆積著雪絨,如同壓在她心底的憂愁。
別人一條命小心翼翼,她兩條命是作來作去,本來她是生在紅旗下,活在幸福裏。
乘著新時代的風,兢兢業業每天直播十二小時,終於在一眾主播大軍中脫穎而出,唾手可得的百萬大廠合同……
海景別墅,超級跑車,山珍海味,眾星捧月……
這些,通通都沒有!
喝酒誤事啊!喝酒誤事!
人生最痛莫過於,錢沒花完就嘎了!
然後……她穿越了。
現在……已經是劍域王朝,璟王府的……側妃。
嗯……連個正室的位置都沒撈著。
還是個家中送來攀關係的工具人,分了最偏的聽雨軒,緊鄰著後門,就一個小院子,劉禹錫來了,都得連夜改了陋室銘。
唉……
楊玉茹又歎了一口氣。
進門的丫鬟春桃正巧看見,默默地放下手裏的東西在桌上,耷拉下眼簾,木木沉沉地道,“娘娘,那頭管事的說,這月薪俸還沒撥下來,府中需節衣縮食,就給了這點東西。”
楊玉茹望了眼,是三個窩窩頭。
表麵焦黃,看起來還不錯,應該是玉米麵做的。
春桃慢吞吞捧著到她跟前,十四五歲的小姑娘,總是含胸駝背低著頭,少了分年輕人的精氣神,“委屈娘娘了。”
原主這身子骨也沒大春桃幾歲,古人就喜歡早婚早育。
聽著春桃歉意的口吻,楊玉茹心想她八成是覺著生活不如意,所以她才長籲短歎。
是哦,側妃,家中不受寵送進王府的,甚至沒資格跟璟王拜堂,而今在這府中,任由自生自滅。
就連春桃她,也是府裏備受排擠,才安排到她身邊伺候的。
一份沒有油水可以撈,還得忍受來自於不受寵的怨婦側妃撒氣,就說慘不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