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又講了許多有關傅瑩的事。
傅瑩可謂是惡貫滿盈,哪裏有世家小姐的模樣?
“難道傅家人就不嫌丟人?也不管管。”
張媽歎了聲,“傅家家主深得陛下寵愛,更遑論他們還是皇親國戚?”
“傅小姐這般蠻橫霸道,不也是傅家家主縱容的嗎?”
楊月茹眼底閃過一抹譏諷,傅瑩能教程這幅敗類樣子,可見傅家人也不怎麽樣。
她一邊聽著張媽講傅瑩的事情,一邊拿起窩窩頭,大口咬了下去。
“啊!”
楊月茹直接吐了出來,“張媽,快點給我水!”
張媽愣了一下,趕忙給楊月茹倒水,關切地問:“娘娘,怎麽了?”
楊月茹不停地用水漱口,連著吐了幾次才算把嘴裏的沙子吐幹淨。
“這窩窩頭裏全都是沙子。”
張媽在送來之前,還特意熱了熱,沙子與窩窩頭已經融為一體。
張媽駭然地瞪大眼睛,她不可置信地掰開窩窩頭,粗糲的砂礫映入眼簾。
“怎麽回事?”張媽把幾個窩窩頭都掰開了看,裏麵全都是沙子。
“娘娘,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張媽的臉整個都皺成了苦瓜狀,“這窩窩頭是我親自做的,怎麽會憑空多這麽多沙子?”
楊月茹心情好好的,就因為吃了這一口沙子,現在看烤鴨都沒什麽滋味了。
“剩下的烤鴨你們兩個吃吧,我沒什麽胃口。”
她又拿起碗,喝了一大口茶水,剛剛那股惡心勁兒才算壓下來。
噗通一聲,張媽臉色慘白地跪在地上,眼淚簌簌地掉了下來,“娘娘,此事我完全不知情。”
楊月茹頭疼地揉了揉眉心,“張媽,我又沒怪你。”
“你快點起來吧。”
張媽怔了怔,淚盈盈的眸子不可置信地看著楊月茹,“娘娘當真不怪我?”
春桃趕忙上前把張媽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