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月茹扯了扯唇角,勉強在臉上扯出一抹笑。
傅瑩怎麽陰魂不散的?
她難道不回傅家嗎?怎麽還留在這裏?
早知她出來前就先讓春桃或者張媽去打聽打聽了。
春桃與張媽也很緊張,站在楊月茹身後,小聲問:“娘娘,眼下我們該怎麽辦?”
楊月茹清了清嗓子,“見機行事。”
她埋下頭,皺著眉頭,故作不舒服地輕咳兩聲。
傅瑩早早地就看到了楊月茹,大步流星地走來。
“側側妃,好巧啊。”
傅瑩笑容譏誚,帶有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楊月茹,目光嫌惡,“好歹也是璟王的側妃,怎麽每日都穿的這樣寒磣?”
“你也不怕出去丟了璟王府的臉麵?”
楊月茹秀眉微蹙,幹笑著說:“我身子嬌弱,不時常出去。”
“而且在王府,我便穿的隨意了些。”
她蹙著眉,低下頭,又咳嗽了兩聲,本就白到沒有顏色的臉此刻更是毫無血色。
“少在我麵前裝!”
傅瑩壓根兒不信楊月茹的說辭。
“什麽嬌弱?”傅瑩感覺自己仿若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哪裏像是身子嬌弱的人?”
楊月茹的小臉擰成團,委屈地看著傅瑩,“傅小姐,我是府中出了名的藥罐子。”
忽地,她小臉扭成團,看似艱難地咳嗽了兩聲,“抱歉,驚擾到傅小姐了。”
“我今日身子實在有恙,先行告退。”
楊月茹不給傅瑩回應的機會,帶著春桃與張媽當即轉身。
傅瑩回過神兒來,看出楊月茹想跑的心思。
她冷嗤了聲,三步並成兩步越過楊月茹,直接攔住她的去路。
傅瑩擋在楊月茹身前,冷嘲熱諷地說:“這麽害怕我?”
“你想跑,有沒有經過我的同意?”
楊月茹隻覺得傅瑩難纏,她可沒找傅瑩麻煩,是傅瑩主動找上她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