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不是?”傅瑩冷嗤,“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你陷害我未遂,欺瞞王妃與王爺,實在罪該萬死!”
“若不是有證人,你莫不是要找機會陷害王妃?!”傅瑩聲音尖細,說出口的每個字都宛如鋼針尖銳。
傅淩煙的峨眉皺著,複雜地看著楊月茹,“妹妹,這是真的嗎?”
楊月茹醞釀好情緒,眼淚簌簌掉了下來,“姐姐,這並非我本意,我當時……”
“我當時太害怕了!”
“所以才,”
傅淩煙掐住指節,臉色沉了下來,“沒有直接否認,也就是說,你真要置我妹妹與死地?”
“你與我姐妹相稱,為何如此對我妹妹?”傅淩煙帶著哭腔,眼中有震驚有失望。
楊月茹自知理虧,埋下頭,哭得梨花帶雨。
傅瑩再次看向朱霆崧,“還請王爺好好懲罰這一毒婦!”
朱霆崧麵色不變,冷峻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
他撥弄著玉扳指,看向傅瑩的目光變得冷冽,“傅小姐在王府中逗留這麽些日子,為何不早些告訴王妃?偏要等本王回來了再說?”
傅瑩怔住,“這……”
不及回答,朱霆崧眉頭輕挑,嘴角的笑意漸深,“據本王所知,傅小姐三番幾次地找側妃麻煩。”
“甚至當著賓客的麵,當眾嘲弄她,此事又當怎麽算?”
朱霆崧聲音輕如鴻毛,浮動在空氣中,又如冰錐,不客氣地刺穿傅瑩與傅淩煙的胸膛。
跪在地上的楊月茹渾身一顫。
這發展不太對啊。
正常劇情不該是朱霆崧當她是毒婦?與她不複相見嗎?
怎麽反其道而行,幫她說話了?
不正常,到底哪裏出了錯?
“王爺,傅小姐所言千真萬確。”楊月茹裝出幡然醒悟的模樣,聲淚俱下,“臣妾甘願受罰!”
話已至此,朱霆崧總不能還為她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