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天旋地轉的?”
“你喝醉了。”
朱霆崧看著臉頰駝紅的楊月茹,唇角微勾。
“沒有呢。”
楊月茹撅著嘴,哼了聲才說:“我才沒有喝醉呢。”
她趴在桌子上,砸吧砸吧嘴巴,“隻是有些困了。”
江律城也喝的有些暈乎,唯獨朱霆崧還很慶幸,雙目清明,除了身上縈繞著淡淡的酒精味,完全看不出他喝酒了。
“王爺,你難道沒有醉一點嗎?”
楊月茹不停地給朱霆崧灌酒,朱霆崧也不拒絕,全都喝了。
沒想到朱霆崧竟這般厲害。
“對了!”
正趴在桌子上的楊月茹忽然撐起身體。
她皺著眉頭,表情變得格外認真。
“我們三個人如此合得來,而且也有過命的交情!”
“這樣吧!”
楊月茹做了一個決定,“我們三個人結拜成為兄弟吧!”
她格外認真地看著朱霆崧與江律城。
“可以!”江律城很欣賞楊月茹,如果能和她成為兄弟,對自己來說,也是榮幸。
朱霆崧緊接著應了聲,他他也答應了。
楊月茹搖搖晃晃地給朱霆崧還有江律城倒救,然後一起碰杯,“喝完這碗酒,我們三個人就是兄弟了!”
“不求同年同日生,隻求同年人同月同日死!”
楊月茹宣誓結束後,將酒一飲而盡,江律城與朱霆崧緊隨其後。
三個人也算是拜了巴子,成為兄弟。
隨後三人又吃了些菜,喝了些酒,到半夜才算結束。
“楊過,你也醉過去啊,你還沒告訴我,你家在哪裏呢。”
江律城醉醺醺地用胳膊肘碰了碰楊月茹。
楊月茹綿軟地趴在桌子上,嘴裏時不時會發出夢囈一般的聲音,看起來醉的不輕。
江律城有些苦惱地撓了撓臉頰,“這下要怎麽辦啊。”
朱霆崧上前,“我送她回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