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
楊月茹打了個哈欠,悶悶地嗯了聲,“特別困。”
忽地,她手上裹上一層溫熱。
楊月茹怔了怔,抬起眼,與朱霆崧含笑的眸子交疊。
“本王帶你回去。”
他的聲音還是這麽溫柔,仿若四月春風,從楊月茹臉上刮過。
楊月茹跟中了蠱一樣,任由朱霆崧拉著。
轎子裏,楊月茹實在撐不住了,直接靠在朱霆崧的肩膀上睡著了。
朱霆崧保持著一個姿勢,一動不動,任由楊月茹靠著。
等到了王府,小廝想把楊月茹叫醒,朱霆崧把食指放在嘴唇前,噓了一聲。
小廝立刻噤聲。
朱霆崧小心翼翼地把楊月茹抱起來,從轎子上下來。
立在王府門口的傅淩煙看到朱霆崧的轎子,眼睛驟然亮了起來。
當她看到朱霆崧抱著昏睡的楊月茹從轎子上下來後,眼中的光驟然黯淡下來,臉上的笑也在頃刻間消失不見。
她絞動著帕子,眼睜睜地看著朱霆崧抱著楊月茹走進王府。
嫁給朱霆崧這麽多年,她從未見過朱霆崧這麽溫柔的模樣。
而此刻,朱霆崧抱著楊月茹,臉上是她陌生的溫柔。
為何他對她們的區別會這麽大?
回想起朱霆崧對楊月茹的特助,傅淩煙的心好似被一雙無形的手攥住了一般,一時之間竟無法呼吸了。
她攥緊手心,眼中含淚。
就包括剛剛,她一直站在門口等朱霆崧回來。
朱霆崧卻抱著楊月茹徑直走了過去,看都沒看她一眼,就好像她不存在。
傅淩煙扯了扯唇角,笑容淒苦。
不知道睡了多久,楊月茹吃力地睜開眼睛。
她伸了一個懶腰,神清氣爽的。
“娘娘,你醒了?”
春桃笑眯眯地走上前,楊月茹詫異地看著她,“發生什麽好事兒了?怎麽笑的這麽開心。”
春桃看著楊月茹,羞怯地笑了起來,半晌也沒說發生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