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霆崧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朱霆崧抗在肩膀上,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不管楊月茹如何扭動,都無法掙脫開。
“我要美人兒!”
“放我下來。”
在楊月茹的掙紮下,朱霆崧本就黑沉的臉,已經黑成了煤炭。
兩人身邊幾米都不敢有人接近,生怕被朱霆崧刀子一樣的眼神給生吞活剝了。
朱霆崧正扛著楊月茹下樓,十好幾個不快衝了進來。
醉花樓裏的姑娘和客人都嚇了一跳,老鴇臉色煞白地走到江律城身邊,“江大人,這是幹什麽?”
“我們店內還有貴客呢,若是衝撞到可怎麽辦?”
老鴇惴惴不安地看著江律城,滿臉的焦灼。
江律城麵不改色,冷幽幽地說:“巡捕房辦案!”
“封鎖住所有出口,決不允許任何人離開!”
楊月茹聽到江律城的聲音,眉頭輕挑,“我好像聽見二哥的聲音了。”
她支棱起腦袋,朝著江律城的方向咧嘴笑了起來。
“二哥,你怎麽來了?”
江律城看到站在台階上的朱霆崧與楊月茹有些驚訝,“大哥,三弟,你們怎麽……”
楊月茹咧嘴一笑,“今日我和大哥在醉花樓遇見,沒想到又遇見二哥了。”
“嘿嘿,正好,我點的姑娘多,我們三個人一起。”
朱霆崧:“……”
江律城:“……”
江律城唇角**兩下,有些尷尬地幹咳了兩聲,“看來三弟是真的喝醉了。”
楊月茹眉頭蹙著,噘著嘴,頗為不滿道:“我沒有喝醉!”
“別胡說!”
“我現在還很清醒呢!”
江律城皮笑肉不笑地點頭。
沒錯,是清醒著,清醒到臉頰都是紅的,說話也不清楚。
老鴇趁機說:“大人,你看……”
江律城讓老鴇放心,“適才我們發現有歹人出現在這附近,待搜查一圈,確定沒有危險後,我們便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