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聞!
她又拆了香包,挑出內裏的幹桂花,香樟木……
待到張媽媽賣空了油條豆腐腦進門時,奇異的香味飄散,楊玉茹在案子上擺弄著自己的作品。
糕點大小的東西,是細碎粉末凝結成塊的。
有的綴著桂花,有的嵌著夜來香。
“娘娘還會做香料的手藝?”張媽媽詫異,那東西太精致,她不敢碰,站立著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嗅了嗅。
“這算是香料嗎?”楊玉茹隻想自己舒服點,好享受。
所以把香料分類研磨,合著木炭融合,又用模具壓實。
經過加工後的炭自帶異香,隻需放在手爐裏,就能享受四季不同的味道。
“算,當然算!”張媽媽眯著眼笑,“老奴不曾用過,但聽聞京中當歸坊,一塊香料就能賣上二百兩呢!”
“這麽貴?”
楊玉茹內心蠢蠢欲動。
“當歸坊從前是禦用的。”
張媽媽娓娓道來,製作香料的是禦用香料師的後人,是京中非富即貴之人享用的。
在張媽媽眼裏,娘娘做的香料別出心裁,味道怕是不差於當歸坊。
一想到楊玉茹這些都會做,大抵在家中境遇不是太好,許多事都需親力親為。
否則大家閨秀,哪能會這些?又是早點,又是香料的。
她哪知,楊玉茹在主播之路上摸爬滾打,人設立不下百個,三百六十行都有涉及,為了發財暴富,絞盡腦汁。
“你叫春桃來,跟我出府門一遭。”
鹹魚了諸多天的楊玉茹有了精神頭,多賺點銀子總沒錯,小金庫的富足程度直接決定她的安全感。
天未晚,鉛雲沉沉。
大半天的光景,街上已厚厚一層雪, 踩下去能沒到腳脖子。
楊玉茹好歹有大氅加身,春桃一身短打,手踹在袖子裏,跟在楊玉茹背後,冷得打哆嗦。
娘娘偏偏挑這麽冷的天出門,她心裏犯嘀咕,但卻不敢置喙。